桌子是四方桌,每一边都有一条长凳,本来很好分配的,符媛儿和程子同各坐一张长凳,郝大哥夫妇各带一个孩子坐一张长凳。
等有人吃完,她们再进去。
她接着又说,“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你快过来一趟吧。”
瞧见符媛儿走进来,几位先生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脸上泛起轻浮的调笑,“啧啧,这里的女员工素质越来越高了。”
子吟。
符媛儿微笑着点头:“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那团被压抑得很辛苦的火差一点就要冲破束缚……
“乱七八糟的东西”是什么了。
“嘿!”程子同站在不远处,叫了她一声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误会了,”她很肯定的摇头,“只要我明白你在做什么,我就不会误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她问。
管家跟在爷爷身边三十多年了,在A市也有一套自己的人脉,他存心想躲着符家人,符家人也是很难找到她的。
根据符媛儿得到的消息,管家今晚上在眼前这家餐厅里见朋友。
只要真正了解程子同对符媛儿这份感情的人,都不会这么觉得。
符媛儿脸色微颤,他们已经看到绯闻了。
“你是不是担心通过拍卖行,程子同会知道这件事,然后搅进来掺和?”她问。